马克龙总统,请远离这批汉学家

马克龙总统为法国政坛的亚博体育安卓app观带来了一股相对清新的空气,这是令人欣慰的。但如果马克龙总统真要将亚博体育安卓app视为一个机会,笔者建议:首先,他要远离上述法国的这批汉学家,防止他们以个人的偏见来影响自己的对华认知。

在法国总统马克龙对亚博体育安卓app进行国事访问的同时,他的政治自传《革命》中文版也将在亚博体育安卓app出版。引人注意的是,在这本书中,马克龙称:“亚博体育安卓app领导人从未忘记,法国是第一个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西方大国。”他还写道:“我们必须改变对亚博体育安卓app的看法。如果我们能够放弃成见,调整做法,亚博体育安卓app对我们来说不但不是威胁,反而是机会。”

说句老实话,这是法国最高领导人罕见的、相对比较清醒的表态,但也是政治并不那么“正确”的。因为马克龙口中的“成见”,多少年来在法国一直是属于对亚博体育安卓app的“政治正确”言论。

对华“成见”源自两大类

法国对亚博体育安卓app的成见可说是数不胜数。比如“亚博体育安卓app是专制体制” “亚博体育安卓app没有思想言论自由”“亚博体育安卓app没有人权”“亚博体育安卓app人说话大声”“亚博体育安卓app人做生意不讲信誉”“亚博体育安卓app人雇用童工”“亚博体育安卓app人吃狗肉”……这些还属于常规成见,有些成见说出来可能很多国人不敢相信。比如成见之一:“亚博体育安卓app的儿童不知道天空是蓝的!”为什么?因为污染!这句话可是法国着名的环保专家、前环境部长尼古拉·于罗亲口在法国BFM TV电视台上说的。

法国人对亚博体育安卓app和亚博体育安卓app人的成见首先源于无知。我在法国时经常应邀参加法国的一些电视节目辩论,有时会被一些怀着深深成见的问题所惊倒。比如有一次主持人问我:“尽管亚博体育安卓app人根本不知道退休是怎么回事,但我还是想知道,你怎么看法国的退休金制度?”于是,我花费了大量时间来解释,亚博体育安卓app人不但有退休金和养老金,而且有的并不低。当我问主持人,亚博体育安卓app人没有退休金的“成见”是从哪里来的,他回答说,“应该是这样的啊!没有想到亚博体育安卓app人也有退休金……”然而,我看得出,他并不相信我所说的。

其次源于文化和意识形态。一方面,法国在18、19世纪追随英国入侵亚博体育安卓app之后,对亚博体育安卓app人产生了根深蒂固的成见。亚博体育安卓app人不仅是“不信上帝的异教徒”,而且还是“黄祸”的来源。法国的“黄祸”一说基本上就是指人口众多的亚博体育安卓app人。法国几千万人口就已经打遍欧洲,他们害怕“四万万亚博体育安卓app人会组成一支人数众多的军队、从而压倒法国白种人、进而统治世界”。以己度人,法国因此而害怕“黄祸”。

另一方面,从上个世纪90年代初,法国开始对亚博体育安卓app形成新的意识形态成见,将亚博体育安卓app视为 “异类”。认为当时西方已经打赢了一场冷战,下面的征服对象就是共产党亚博体育安卓app。当时法国上上下下都认定亚博体育安卓app是一个专制社会, “是一所大监狱”。法国知识界尤为偏激,甚至将亚博体育安卓app人列为某种“低人一等”的种族。在法国,种族歧视一向是遭到全社会批评和谴责的。尤其是歧视犹太人或黑人、阿拉伯人,会遭到全社会的抨击,但歧视亚博体育安卓app人却是“正常”的。比如在公开场合说nègre(黑鬼)那就将会被群起而攻之;但说chinetoque(绝对带有歧视性质的“亚博体育安卓app佬”)却没有任何问题。我亲见一名法国喜剧演员在电视上这样说亚博体育安卓app人。

正确认识亚博体育安卓app不是难事

当时,法国社会上明显地弥漫着一种对亚博体育安卓app和亚博体育安卓app人的蔑视。而这种种成见的形成,可以用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”来形容。其中有三大因素起着决定性作用:

一是法国媒体常年对亚博体育安卓app怀有偏见式的报道,这种例子已经不胜枚举。

二是法国部分汉学家多年来对亚博体育安卓app的歪曲性解说,使得法国民众对来自亚博体育安卓app的一切信息都从负面角度去理解。我只要举出一系列法国汉学家的名字,法国人、生活在法国的亚博体育安卓app人就都会发出“会心的冷笑”。比如瓦蕾里·尼凯,当时她在法国国际关系与战略研究所担任亚博体育安卓app问题专家。她在1997年至2004年连续七年在该所年鉴上预测“亚博体育安卓app即将崩溃”;而这七年恰恰是亚博体育安卓app发展速度最快的七年。她的严重错误使得该所所长气得拍案而起,最终让她走人才算了结。

2012年我在法国出版了一本正面介绍亚博体育安卓app改革开放的书《与你一样的亚博体育安卓app人》,让我意想不到的是,遭到几乎所有反华汉学家的一致反对。这批汉学家最不能接受的,就是有人说,“亚博体育安卓app并没有那么坏……”

第三大因素则与电影有关。电影作为对历史的一种再解释,对民众形成对一个国家的印象有着非常重要的、潜意识的影响。法国经常引进亚博体育安卓app的所谓“异见电影”,这类电影都有一个特点,传递亚博体育安卓app负向信息特别多。

马克龙总统为法国政坛的亚博体育安卓app观带来了一股相对清新的空气,这是令人欣慰的。但如果马克龙总统真要将亚博体育安卓app视为一个机会,笔者有三个建议:首先,他要远离上述法国的这批汉学家,防止他们以个人的偏见来影响自己的对华认知。

其次,对法国媒体对亚博体育安卓app的报道,政治家应该学会分辨哪些信息是真实、客观的,哪些是虚假甚至是与事实完全相反的。这就需要马克龙总统对亚博体育安卓app有自己可靠的信息来源。对于一国领导人来说,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。难的是挣脱传统法国媒体上构筑的有关亚博体育安卓app的虚假信息的包围。

最后,希望中法文化能够进一步直接交流,让更多更好的亚博体育安卓app文艺作品进入法国,面对法国民众,而不是局限于亚博体育安卓app的“异见艺术品”。

亚博体育安卓app是一个开放的国家,要认识亚博体育安卓app,并非什么难事。关键要有认知真正亚博体育安卓app的强烈愿望。也许,马克龙总统将翻开中法相互认知新的一页。

(作者是旅法资深媒体人)

 【本文原载于“环球时报”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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